我皱紧眉头,满心疑惑:“那他们想看什么?”
阿七缓缓吐出两个字,字字冰冷:“破绽。”
“只要你写的字不像原本的陆沉,或是露出半分生疏,就够他们动手了。”他顿了顿,补充道,“他们本就想杀你,缺的只是一个名正言顺的由头。”
我深x1一口气,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背发凉。我会写字,却写不出原主的笔迹,更无从知晓原主究竟会不会写字——万一原主本是个识文断字的,我如今装成文盲,反倒更显刻意,破绽百出。
我r0u着发胀的太yAnx,下意识吐槽:“总不能让我当场写个‘Hello’应付吧?”
阿七瞥了我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毒舌:“你敢写,我明天就去后井给你烧纸。”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心里暗骂他嘴毒,却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桌上的冷粥散发出淡淡的米香,原本寻常的气味,此刻却让我莫名起了一身J皮疙瘩。我盯着那碗粥,声音发紧地看向阿七:“你说,他们会不会在这吃食里……”
我话还没说完,阿七就JiNg准接话:“下药。”
他快步走到桌前,伸手在碗沿轻轻嗅了嗅,眉头瞬间拧起;又拿起那块g饼,掰开一小块凑近鼻尖,神sE愈发凝重。我盯着他的动作,心跳越来越快,连呼x1都变得小心翼翼。
片刻后,阿七低声骂了一句:“狗东西,真够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