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在发抖:“里面真有药?”

        “药量很轻,不会立刻致命,却能让人浑身发软、昏昏yu睡。”阿七放下g饼,语气冰冷,“他们根本没打算让你活到明天见老爷,所谓的写字、问话,全是幌子。”

        我瞬间明白过来。他们要的,是让我今晚睡Si过去,明日一早便“发现”我没了气息,随便找个“畏罪自绝”的由头搪塞过去,g净利落,不留痕迹。

        我盯着那碗粥,气得想当场掀桌,可理智告诉我不能。一旦动静闹大,外面的护院立刻就会进来补刀,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活下去,才是眼下唯一的目标。

        “那现在怎么办?”我压低声音问。

        阿七看向我,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寻常琐事:“装。装你已经吃了。”

        我愣住了,满脸不可思议:“装?这能瞒过去?”

        “你不装,他们今晚就会再加药,或是直接动手,连这点周旋的机会都不给你。”阿七的眼神无b笃定,“他们会来查探,只要看到吃食被动过,便会信你中了药。”

        他说得合情合理,合理得让我心里发冷。我端起那碗冷粥,强压下生理不适,装作饿极了的模样,将碗凑到嘴边。

        我假意喝了一口,实则将粥Ye尽数吐进了宽大的衣袖里,动作隐秘而迅速。吐完后,还故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装出一副卸下疲惫的模样。

        这般自欺欺人的表演,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阿七站在一旁看着,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倒挺有演戏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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