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林场的工人在搬木头,冬天冷风一直吹。如果汤太稀,一下就凉了。」阿伯C着一口道地的宜兰腔台语,热情地指着芝纬的碗,「g芡g得重,热气才锁得住。就算吃到最後一口,都还是烫的。这就是我们罗东人的智慧啦!」
芝纬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柔的笑容。「原来如此,谢谢阿伯教我们。」
「不会不会,听阿伯这样讲,这碗面更有味道了。」芝纬由衷地说。
她夹起一块赤r0U羹放进嘴里。r0U质紧实有嚼劲,腌渍过的酱香在嘴里散开,配上浓稠的蒜味汤头,有一种非常直接、充满力道的冲击感。
「好吃。」芝纬眼睛一亮,「感觉吃完可以去搬两根木头。」
阿伯听了哈哈大笑,露出缺了一角的门牙。「小姑娘很会说话喔!没错,这就是给做工的人吃的!我叫阿木,大家都叫我阿木伯。以前我就是在对面贮木池上面推木头的。」
「推木头?」小威好奇地问。
「对啊,木头从山上运下来,丢进水池里才不会裂开。」阿木伯b手画脚,眼神里闪烁着光芒,「我们就要拿着长长的钩子,站在浮木上,把几吨重的桧木推到它该去的位置。那是轻功欸!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被木头夹住。」
小威看着阿木伯那双布满厚茧的手,那是长期与重物搏斗留下的荣誉勳章。
「那这碗面,就是你们的加油站了。」小威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