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脸上那抹刻意营造的慵懒与暧昧,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深邃的眼眸瞬间变得冰冷锐利,之前那丝若有似无的诱惑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忤逆、被“不识抬举”激起的薄怒。
他直起身,拉开了与羿柒的距离,刚才那近乎调情的姿态消失得无影无踪,重新变回了那个威严深沉、充满压迫感的大皇子。
“冥顽不灵。”
这四个字如同冰锥,从大皇子巩的薄唇中吐出,瞬间驱散了房间里仅存的那一丝虚假的暧昧与暖意。他脸上刻意营造的慵懒诱惑之色消失殆尽,重新覆上一层冰冷锐利的寒霜,深邃的眼眸里跳动着被彻底忤逆后燃起的、混合着探究与某种偏执怒意的火焰。
“既然你坚持这套漏洞百出的说辞,咬定只是‘意外’……”巩的声音恢复了白日里的平稳,却比那时更加低沉,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看来,是孤太过温和,让你误以为这‘静思苑’是你可以嬉戏拖延之地。”
他不再看羿柒那混杂着惊恐与倔强的脸,转过身,对着门外沉声道:“来人。”
两名如同影子般侍立在外的“隐麟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躬身待命。
“带他过来。”巩的命令简洁而冰冷,没有说明带去何处。
隐麟卫没有丝毫迟疑,上前一步,动作迅捷而专业地制住了下意识想后退的羿柒。他们的力量极大,手法精准,瞬间让羿柒失去了反抗能力。紧接着,一条带着凉意的黑色丝带蒙上了他的双眼,视野陷入彻底的黑暗。粗糙的布料摩擦声响起,他身上那套普通的衣物被利落地剥除,皮肤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阵战栗。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落在他赤裸皮肤上的、属于隐麟卫的毫无情绪的审视目光,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唔……你们要干什么?!”羿柒挣扎着,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变调,但双臂被反扭到身后,用同样的特制绳索紧紧捆住,双脚也被缚住。他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毫无防备的姿态控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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