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答他。只有沉稳而快速的脚步声,以及身体被半拖半架着移动的感觉。离开了西厢房,穿过寂静的庭院,夜风拂过赤裸的皮肤,带来阵阵寒意。他能感觉到自己被带着走上台阶,穿过回廊,最后进入了一个温度略高、弥漫着更加浓郁清冽熏香的空间——显然已不在“静思苑”的范围内。

        他被带到了某个地方的内室,然后被强行按着跪倒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膝盖触地的感觉和空气中熟悉的熏香,让羿柒心头一紧——这里是……大皇子巩的寝殿内室?!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他能听到不远处平稳的呼吸声,属于那个年轻却危险的皇子。能闻到那独特的、此刻却显得冰冷而具有侵略性的熏香。能感觉到自己赤裸的身体在微凉的空气和地毯粗糙纤维的摩擦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契约的联系被这寝殿可能存在的更强结界干扰,几乎断绝,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慌和孤立无援。

        “很困惑?很屈辱?”巩的声音在前方不远处响起,比刚才更近了一些。他没有起身,似乎依旧坐在某处,声音里带着一种冷静到残酷的探究。“你以为孤会把你扔进水牢?或者用刑逼供?”

        他的脚步声响起,缓慢地靠近。羿柒浑身僵硬,蒙着眼,却仿佛能感觉到那道锐利如实质的目光,正一寸寸扫过他赤裸的、微微发抖的身体,如同在评估一件物品,或者……一个实验品。

        “邪派双修之术,在孤翻阅的秘录中,确有严苛禁忌。”巩的声音几乎贴着他的头顶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栗。“其中最核心的一条便是——‘炉鼎’与‘主修者’一旦结契,双方性命、力量乃至部分感官皆深度绑定。若‘炉鼎’之身,被契约之外的第三人真正沾染、侵入、乃至……玷污,”

        他顿了顿,似乎在欣赏羿柒骤然变得惨白的脸色和更加急促的呼吸。

        “那么,契约之力会立刻反噬,双方血脉暴走,灵魂冲突,最终……爆体而亡,绝无幸理。”巩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剐在羿柒心上。“你与埃尔德隆之间那‘浓郁到化不开’的绑定痕迹,还有你体内那极不稳定的龙血……孤很好奇,这条禁忌,在你们身上,是否同样适用?”

        羿柒的血液几乎要冻结了。他明白了!这个疯子皇子,根本不是要惩罚或拷问,他是想……验证!用这种极端屈辱而危险的方式,验证他们契约的性质和那个所谓的“双修禁忌”!

        “不……你不能……”羿柒的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绝望的恐惧。他想挣扎,但绳索和压制让他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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