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曾经孕育着两个惊喜,也承受过生Si一线的折磨。他无法想像,她是如何一个人撑过那样的艰难,而他,那个本该守在她身边的男人,却在酒JiNg与骄傲中浑噩度日。悔恨像cHa0水般淹没了他,让他几乎无法呼x1。
「因为生孩子……」这句话在他心头重重回响。她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他知道的,他从父母口中知道了那夜的惊险。她差点就……他不敢再想下去,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他脸sE发白。
他向前又迈了一小步,这一次,他的动作里多了一份急切与不容拒绝。他想更靠近她,哪怕只是一点点。他想看看她,看清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确认她是真实地站在他面前,而不是他思念过度产生的幻觉。
他抬起手,那只曾经写下无数华章、也曾亲手推开她的手,此刻却重如千斤。他想触碰她,想抚上她消瘦的脸颊,却又y生生在半空中停住。他害怕自己的靠近会让她退缩,只能将满满的心疼与渴望都压进眼底,声音沙哑地重复着她刚才的话,像是要从中品嚐出她这两年来的所有辛酸。
「因为生孩子……」
她的话语轻轻飘进耳中,像羽毛搔刮着他敏感的神经。裴净宥愣住了,心中翻涌起复杂的浪cHa0。他学得快,不是因为天赋异禀,而是因为他把每一个机关都当作是读懂她的机会。他拆解的不是木头与铜锁,而是她当时的绝望与防备,每一步,都走得心如刀割。
他从未想过要问。他知道,她有她的秘密,有她必须筑起高墙的理由。当年是他太愚蠢,太自以为是,只看见表面的疏离,却从未试图去理解那背後的恐惧与艰辛。他亲手把她推向了一个必须隐藏身份才能独自生存的境地,他还有什麽脸面去质问她的过去?
他看着她,那张清丽的脸庞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脆弱。他忽然明白了,她这句话不是指责,而是一种疲惫的陈述。她累了,也许,她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这些从未宣之於口的委屈。而这个人,只能是他。
他终於再也忍不住,那双通红的眼眸里,泪水顺着粗糙的脸颊滑落。他向前一步,跨越了那道无形的界线,用颤抖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出深藏心底的悔恨。他不在乎她的身份,不在乎她的家人,他只在乎她,在乎她曾经承受的孤独与痛苦。
「我没脸问。是我不好,是我没把你护好。」
那一小步,对她而言,或许已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对他来说,却是惊天动地的一个巨响。裴净宥整个人僵住了,连呼x1都停滞了一瞬。他看着她,那双含着泪的眼眸中倒映出他震惊又狂喜的模样,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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