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脏在x腔里疯狂地擂动,每一声都像是在为她这勇敢的举动而喝采。他看到她眼底那份历经风霜後的胆怯,也看到了那份重新燃起的、微弱的信任火苗。这火苗,是他两年来梦寐以求,却又不敢奢求的光芒。

        泪水再也无法忍耐,大颗大颗地从他通红的眼眶中滚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也砸在他自己的心上。他没有去擦,只是任由那份积压了太久的悔恨、思念与失而复得的狂喜,随着泪水奔涌而出。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在下一个瞬间,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猛地向前跨出一大步,伸出那只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轻轻地、无b珍重地,握住了她微凉的指尖。那触感如此真实,温暖得让他想哭。他什麽也说不出口,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握紧她,彷佛握住了全世界。

        「晚娘……」

        他感觉到指尖下的温软在瞬间变得僵y,那份小心翼翼回应的触感,让他狂喜的心猛地一沉。他意识到了自己的鲁莽,那份跨越界线的亲密,对她而言,或许还太早。他刚刚握住的手,此刻却像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不知该放手还是该继续。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不後退,也不回应,只是沉默。这份沉默b任何言语都更让他心疼。她不是在拒绝,她只是在迷茫。那张薄薄的和离书,像一道无形的深渊,横在他们中间,即使他此刻握着她的手,也依旧感觉到那遥远的距离。

        他眼中的泪水流得更凶了,但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缓缓地、无b轻柔地,松开了那只紧握着她的手,转而用指尖,轻轻地、像对待稀世珍宝一般,g住了她的小指。这样的距离,亲密却不具侵略X,是他能给出的、最大程度的尊重与耐心。

        他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她的小指上,像一个忏悔的信徒。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是从x膛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尽的愧疚,温柔地承诺,也像是在乞求。

        「我知道。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能叫夫君吗??」

        这句轻如蝉翼的问话,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裴净宥混沌的世界。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眸不敢置信地望着她,彷佛要确认自己不是在梦中。夫君……这个词,他已经两年没有听过了,他甚至以为自己此生再也无缘听到她这样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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