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在田埂上站了半炷香,风卷着泥土的腥气扑在脸上。
直到那汉子犁完一垄,直起身时,脊梁骨“咔”地响了一声。擦汗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在田埂上的青年身上,粗声问:“找谁?”
“找你。”
汉子愣了,喉结滚了滚。秦彻抬了抬下巴,指向那片齐整的田垄:“你犁的?”
“啊。”
“怎么不用牛?”
汉子的肩膀垮了些,声音沉下去:“交税没钱,卖了。”
秦彻没接话,从怀里m0出一块碎银子,“去把牛赎回来。”
汉子捧着银子,指节攥得发白,嘴唇动了好几下,y是没挤出一个字。秦彻转身要走,忽又停步:“你叫什么?”
“许……许大壮。”
“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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