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字落音,马蹄声已远。田埂上,许大壮望着那道背影,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银子,又抬头望了望远处的天际,忽然重重喘了口气——这天地,终于有人肯给种地的人一条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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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堤塌的那一日,水声裹着泥沙,漫了半里官道。当地官员围着缺口指手画脚,吵得嗓子都哑了,越堵越漏,浑浊的河水依旧往外涌。
秦彻勒马驻足,目光扫过那群面红耳赤的官员,最终落在了河堤一角。
有个g瘦的老头,蹲在那儿,一声不吭地搬石头。手上的茧子厚得像老树皮,每搬一块,都要沉下腰,却从不停歇。捡完石头,又去扯藤条、拾树枝,动作慢,却极稳。
秦彻下马,蹲在他身边,声音平静:“堵漏?”
老头抬头,独眼里映着翻涌的河水,另一只眼窝空着,只剩一层皱皮:“堵不住。”
“那搬这些做什么?”
“水退了要打桩,这些石头、树枝,都是料。他们吵了半个时辰,连漏口在哪儿都没找着,堵也是白搭。”
秦彻站起身,走到那群官员面前。一个胖官员上下打量他,满脸不耐:“你是谁?”
“让他来堵。”秦彻的手指,指向远处那个默默劳作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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