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汁苦得钻喉。
秦彻斜倚在榻上,阖着眼,眉峰无意识地蹙起。背上箭伤仍在隐隐作痛,钝重的疼意一b0b0碾过皮r0U,像有冷刃在骨血里反复搅动。
一只手稳稳伸来,瓷碗贴着他的唇沿。
“喝。”
秦彻睁眼。
文锦蹲在榻边。
他接过碗,仰头一饮而尽。
浓苦瞬间席卷舌尖,眉心拧得更紧。
文锦接过空碗,袖中指尖一翻,一颗圆润的蜜饯轻轻落进他掌心。
秦彻垂眸看着那颗蜜饯。
她起身,随意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尘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