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没见过?”她转身便往帐外走,语气利落得不留余地,“吃完就睡,军医说了,再乱动,这条胳膊这条背,全废。”
秦彻没作声。
将蜜饯含入口中。
甜意猝不及防撞开苦味,浓得化不开,压过了满嘴涩意。
他望着帐帘外她消失的背影——走得挺直,带着西南nV子独有的飒爽与y气,半点不肯弯。
目光收回,他重新闭眼。
脑海里,却不受控地浮起另一张脸。
———
密信是傍晚递到营中的。
周淮拆开那封六百里加急的京中信函,只一眼,眉头便狠狠锁Si。
“何时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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