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眉头深锁,视线从严肃的社会新闻缓慢移向那对色欲熏心的淫靡之处。

        他在警界见惯了最肮脏的罪恶,却从未见过如此直白地渴求被摧毁、被践踏的灵魂。

        这种极致的卑贱反而像一把火,点燃了他体内那股一直被法度压制的、名为“施暴”的本能。

        贺刚没有回复,周遭的空气却仿佛在那一瞬被抽干,压抑得令人颤抖。

        他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应深,瞳孔深处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怒意与欲念,像是在审视一桩无法定论的罪案。然而,应深那副摇尾乞怜的荡样彻底扯断了那根紧绷的弦,贺刚眼底的冷静被一种近乎荒蛮的侵略感瞬间取代。

        他那只粗粝、布满握枪老茧的大手,却在一瞬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力道,精准地覆上了那抹嫣红。他像是在揉搓一颗解压的压力球,五指发力,指缝间挤压出变了形的软肉。

        他并不是在温柔地抚摸,而是在用那种极具破坏感的、对待“废品”的方式,反复掐弄、旋拧那点脆弱。

        “啊……呜……哈啊!”应深痛得猛然弓起了背,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那声音不再是单纯的呻吟,而是带着一种支离破碎的哭腔,在嗓子眼里翻滚着粘稠的媚态。

        他一边因为剧痛而战栗,一边却又贪婪地挺起胸口,主动将那点被拧得发紫的软肉往贺刚的指缝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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