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电视里播音员正用刻板严谨的辞令播报着城市治理的成果,而贺刚沉稳地坐在沙发上,腿上的应深则发出如困兽般淫靡的喘息,随着男人掌下的揉捏掐陷而高低起伏,浪潮一波接一波地翻涌。

        这一边是绝对的正义与庄严,一边是令人头皮发麻的放浪与泥泞。

        贺刚掌下的触感愈发滚烫,那原本娇小的乳尖在粗暴的旋拧下,竟然充血肿到了原本的两倍大,顶端呈现出一种近乎滴血的暗红色,晶莹如蜜,又惨烈如伤。

        “老爷……重一点……再重点……掐烂它……它是您的……把卑妾这身皮肉都揉碎了才好……”

        应深摇晃臀部摩擦着贺刚的大腿,指尖不停地抚摸着自己的唇和颈肩。

        由于胸尖传来的电流太过强横,他那处本就关不住闸门的隐秘孔穴,此刻竟像是一口彻底报废的甜水井,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欲液顺着他的腿根疯狂喷涌。

        那股淫水不仅浸透了他自己的丝绸衣摆,甚至顺着贺刚紧绷的大腿肌肉,将男人那条挺括的工装裤洇湿了一大片。

        贺刚感受到了那股潮湿的侵袭,低头看了一眼那滩连绵不断的、极具侵略性的湿痕,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他从未想过,应深的体质竟然能被调教得如此敏感,仅仅是掐弄乳尖,就能让他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源源不断地倾泻出如此荒淫的蜜汁。

        “果然是个关不上闸的母狗。”贺刚的声音低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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