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炳坤被秘密带离他位于平鼎山的豪宅时,贺刚正站在山道的阴影里,看着那辆挂着普通私家车牌的内调科车辆缓缓驶过。
刘炳坤隔着车窗看到了贺刚。
那一刻,老处长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机关算尽后的荒凉。
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输给了一串代码,还是输给了那个他以为早已处死的、毫无威胁的洗钱马仔应深。
23:30PM归家
深夜的寂静将靴子踩在走廊上的脚步声放得极重。
应深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开灯。在那片幽暗中,他像是一尊守候千年的石像,直到那串熟悉而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拖沓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他几乎瞬间站了起来。那脚步声他认得,每一个轻重的起伏都早已刻在他的骨子里。
防盗门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暖黄的光。
贺刚推门而入,整个人像是刚从血池与泥沼中爬出来的困兽,浑身的骨头仿佛被拆散了又强行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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