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快步迎了上去,在贺刚反手关上门的瞬间,他紧紧地环住了男人的脖子,将脸埋入那带着硝烟与寒气的夹克领口。
贺刚真的太累了。
在紧绷了数十个小时、亲手掀翻了警队的擎天巨柱后,他在应深环住他的一刻,全身的力气瞬间溃散,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几乎都要压倒在应深单薄的肩膀上。
“结束了。”贺刚嗓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干裂的喉咙里磨出来的。
“刘炳坤倒了。内调科接的手,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出来了。”
应深感受着男人胸腔传来的震颤,眼眶一阵发热。
他知道,这轻飘飘几句话的背后,是贺刚压上了整个职业生涯与性命的豪赌。
他吃力地撑着贺刚沉重的身体,半扶半拖地带着他回到房间。贺刚重重地倒在床沿,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应深半跪在地上,耐心地解开他笨重的战术靴,又吃力地帮他褪去那件沾满冷风与尘埃的深色夹克。
就在应深起身准备去拧一条热毛巾帮贺刚擦脸时,一直闭目的贺刚突然睁开了眼,眼中布满血丝,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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