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静一点!”
应深像发了疯一样,拼命扭动身体想去夺取贺刚身后的那把枪。
贺刚见状,直接反剪住应深的双手,用一个标准的擒拿姿势将他死死压制。
他像对待极度危险的重刑犯一般,用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身躯强行封锁了应深所有的反抗余地,宽阔的胸膛抵着应深的后背,动作粗暴而决绝地将他强行带离客厅,直截了当地把他扔到了大床上。
应深依然负隅顽抗,挣扎着想从床上翻身而下。
贺刚彻底怒了,他双眼喷火,直接一把将人拽了回来。眼看应深要自寻死路,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审慎与温柔,大跨步上前,铁掌如钩,猛地一把将人从床沿拽了回来。
“给我老实点!”
贺刚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顺势将应深整个人翻转过去,大手死死扣住那截脆弱的后颈,像按压重刑犯一般将他的脸重重揿入枕头。
应深的脊背被迫弓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那件本就凌乱不堪的白色丝绸睡袍被贺刚大手一撸,粗暴地撩起并强行堆叠在窄细的腰际。
瞬间,那片全然暴露在贺刚侵略性视线下的软肉,在这压抑的暗影中剧烈颤栗着。它像是一朵在废墟中被强行碾开的粉色孤花,带着一种近乎糜烂的诱人色泽,却因主人的绝望而呈现出一种惊恐的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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