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看着这抹刺眼的粉红,胸腔里那股想让他活下去的偏执彻底烧毁了理智。他的大手对着那两半臀肉中紧夹着的、正自虐般紧缩的软肉,没有任何预兆,甚至没有半分前戏的安抚,直接将一根粗硬的手指深深地捅了进去,紧接着是第二根。
这不是为了调情,而是一场冷酷的镇压。
应深纤细的腰肢被贺刚那只如铁铸的大手死死扣住,动弹不得;双腿被强行分开,上半身狼狈地陷进枕头里。
贺刚则如同一座压顶的黑山,单膝跪在应深腿间,那张冷峻的脸由于愤怒和心痛而显得有些狰狞,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人的崩溃,用最原始、最粗暴的触碰去粉碎应深的死志。
他不顾应深痛苦的叫喊,手指在应深体内不停地搅弄,直到应深由于生理性的极限刺激,喉间开始溢出破碎的呻吟。
贺刚发狠地加快了指尖的频率,那不仅仅是欲望的宣泄,更像是在用痛楚给应深打上生命的烙印。
他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股湿热与紧致,每一次搅弄都带着要把应深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狠劲。
应深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粘稠而绝望的喘息,那喘息声里渐渐渗入了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甜腻。
他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眸在极致的侵犯下逐渐失焦,泪水打湿了枕头,他能感受到贺刚在他身后的颤栗,感受到那个男人正用一种近乎残忍粗暴的方式在求他活下去。
身后的男人是第一次,在没有手套隔绝的情况下,用布满老茧的指尖直接撑开了应深那处隐秘而紧窄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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