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砺的指腹与内里娇嫩的肠壁毫无阻碍地摩挲、碾压,那种皮肤与内壁直接碰撞的电流感,瞬间击溃了应深最后的理智。

        那是贺刚的手指!是那个曾为他钳断死亡枷锁、让他感到活着的手!

        应深的身体像是有一种近乎自虐的本能:只要是贺刚给的,无论是剧痛还是凌辱,都会化作最极致的兴奋,此刻竟变得让他贪恋。

        他那原本因为对抗而僵硬的身体,在贺刚毫无章法的搅弄下,迅速化为了一滩春水,在指尖频繁的抠挖与按压下,竟开始分泌出粘稠而透亮的液体,顺着贺刚修长的手指不断溢出,发出了“滋、滋”的泥泞声响。

        原本痛苦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转变为了一种失控的沉沦。

        应深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贺刚的动作起伏、迎合,那处敏感的点被贺刚坚硬的指甲盖反复刮蹭过,带起一阵阵毁灭性的快感,直冲脑门。

        “啊……哈……老爷……”

        应深猛地扬起修长的脖颈,背部弓成一道诱人的弧度。在贺刚那如同搜查罪证般粗暴的探索下,他从未感受过如此直观的占有。

        内里的软肉疯狂地吮吸着那两根陌生的、温热的手指,像是在沙漠中渴求甘霖的旅人。

        他在极致的色欲与绝望中,竟然迎来了一场几乎让他晕厥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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