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前戏的安抚,仅仅是靠着贺刚在后面那近乎疯狂的破坏性动作,应深的身体便颤抖着喷薄出一片狼藉,将床单洇透了一大片。
他软绵绵地趴在枕头里,感受着贺刚依然没有撤出的指尖在里面霸道地扩充、搅动。那不仅是生理上的满足,更像是一种灵魂被生生剥开、又被贺刚用这种粗暴而色气的方式重新填满的重塑。
“说你要活着……说你要吃我的东西……”
贺刚俯身在他耳边,嗓音沙哑得仿佛被砂纸磨过,带着一股要把他吞吃入腹的狂戾,手指却更加深地捅了进去。
他听着应深那由于生理快感而变得近乎发情的粘稠呢喃。眼底的狠戾非但没有散去,反而燃起了一簇由于过度压抑而变质的欲火。
随即,他猛地抽离了那两根被肠液浸得晶莹的手指,带起一声轻微而淫靡的破水声。
应深被这一瞬间的空虚弄得全身痉挛,他软绵绵地蜷缩在湿冷的床单上,内里那种被骤然抽空的失落感让他几乎发狂。
那种被贺刚粗鲁填满后的余温在体内叫嚣,他的理智早已在这一天的惊惧中被焚烧殆尽,此刻只剩下一具本能渴求被支配的躯壳。
应深颤抖着撑起身体,眼神涣散而迷乱,眼角带着一抹诱人至深的绯红。
他毫无尊严地高高翘起那处刚刚被肆虐过的臀肉,那是一个全然臣服、毫无保留的献祭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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