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活下去……我想吃老爷的……”

        应深大口喘着气,语调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和一种近乎自虐的渴求。由于全身过度紧绷,他的眼神在涣散与聚焦间挣扎,透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卑微与依赖。

        还没等应深说完,贺刚一听见那句“我会活下去”,便如同解开了某种禁忌的枷锁。

        他在昏暗中低头注视着应深,双眼里燃烧着几乎能将人碳化的欲火,呼吸沉重如牛。

        他猛地用力,将应深掀翻推倒,把那双细白的长腿压至胸口的极限。

        贺刚粗鲁地扯开自己的皮带。用那只刚刚还在应深体内肆虐、沾满了粘稠液体的粗糙大手,毫无章法地握住了应深由于过度动情而发颤的部位。

        随即,贺刚也将他自己那处灼热、狰狞且极具侵略性的硬挺,一并强行纳入掌心之中。

        “看着我。”

        贺刚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调,像是在命令一名即将上战场的兵,更像是在宣誓主权。

        当应深那纤细敏感的部位,被贺刚那根滚烫如烙铁的性器与布满厚茧的大手严丝合缝地覆盖时,他感到一种近乎灵魂被灼烧的惊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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