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发了疯地让两人的性器在最滚烫的方寸间摩擦,却在应深最绝望的哭求声中,死死扣住最后一道关口。
他的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知道,只要他此刻挺身进去,他就再也不是那个能送应深上法庭、送他去重生的贺警官了。
他宁愿让这股憋红了眼的火烧穿他的脊梁,也要让应深干干净净地离开。
两人的性器在那股粘稠的热度中疯狂摩擦,那是男人间最原始的搏斗。贺刚将额头抵在应深的颈窝,汗水交织,他在应深耳边嘶哑地低吼:
“应深,这是我能给你的极限。再进一步,我们就都回不了头了!”
这不是拒绝,这是他能给出的、最沉重也最无望的某种名为“生”的承诺,也是一种名为“仁慈”的残忍。如果不亲手斩断这欲念,应深就没法干净地从这片泥淖里爬出去。
应深自始至终将自己放在最卑微的尘土里,他从未敢奢望老爷会正视他这具肮脏的残躯。甚至在每一次渴望高潮时,他都强行压抑,只敢任由动情的欲液默默渗出。因为他固执地认为,他这残破灵魂的唯一洗礼,只能由他的神明亲手赐予。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贺刚竟也会为了他,将那柄名为“克制”的利刃,生生刺进他自己那最隐秘、最狂躁的本能里。
他一直以为只有卑微如他,才会在情欲中战栗挣扎,却不曾料到,这个铁铸般的大队长,此刻正为了守住他的一线生机,在欲望的岩浆中经历着比他更痛苦万倍的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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