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先生,这是您最后的机会。”小陈硬着心肠,死死按住他的肩膀,“这是保安局陆警官的死命令,也是为了您的绝对安全。您多留一秒,贺队的心血就白费一分。”

        小陈强忍着眼里的酸涩,避开应深那双破碎的眼睛,将一叠沉甸甸的新身份文件和一部加密卫星电话塞进他怀里。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只要贺队醒了,我会通知你。”

        广播里响起了最后一次登机提醒,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像是催命的符咒。

        小陈和两名便衣如同三堵密不透风的肉墙,死死挡住了回头的路,只留下那个通往异国他乡的、狭长而孤独的闸口。

        应深怀里抱着那些足以让他“隐姓埋名”的纸张,以及那一沓厚沉、甚至还带着几分公事公办凉意的现金——那是陆警官动用特殊专项资金为他申请的,足以让他在那个全然陌生的国度、在那些没有贺刚的日子里,独自撑过一段麻木生活的买命钱。

        他走进了那道连接着飞机的廊桥,每走一步,都像是把魂魄留在了这片土地。

        而身后,小陈三人立在警戒线外,沉默地目送着这个曾与他们并肩作战、如今却被正义“放逐”的男人消失在舱门之后。

        应深被强行推上廊桥的那一刻,他猛地回头,对着空荡荡、漆黑一片的雨夜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

        他终于明白,这不仅仅是保护,这是一场名正言顺的放逐。

        他带着贺刚给他的“自由”,却坠入了没有贺刚,再也没有“老爷”的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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