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白有些疲倦了,男人低沉的声音说着他不懂的句子,像安眠曲钻进他的耳蜗,他的头忍不住低了下去,眼皮也渐渐半阖。

        让他重新清醒的是蒋泰宁的手。

        敏感处被握住的感觉十分突然,那只手埋在他裤子里,大拇指陷在腿根,剩下四根手指全覆在穴上,虎口严丝合缝地抵在两颗小卵蛋的下头。虽然还没动,蒲白却已经发出了一声惊喘。

        蒋泰宁神情淡淡地侧目,亮着荧光的手机屏在他耳边闪烁,蒲白意识到通话还在继续,立刻捂住了嘴。

        “没什么,有侍应生进来,你继续说。”他听见蒋泰宁对那头道。

        手指微妙地在穴上打转,蒲白仿佛猜到了他要做什么,睁大了眼,用气声急促地哀求:“蒋先生,不要,不要动……嗯!!”

        两根手指抵着阴蒂重按下去,蒲白猛地弹动,小腿像鱼尾一般踢到了茶几,痛感和尖锐的快感一齐袭击了他,可他紧紧咬着袖子,只泄出了一点压抑的闷声。

        “看准他们的要害,对这种小角色没必要留情面。”男人姿态放松,目光清明正直地落在前方,依然条理清晰。

        可他的手却凶猛又无礼,在少年柔软的私处兴风作浪,对着可怜的小蒂子又揉又震,真如他所说的,牢牢把住了蒲白的要害。

        天底下怕是再找不出比蒲白更贴心的情人了,分明是蒋泰宁在谈工作时带头宣淫,他却无论如何也不敢发出声音,怕毁了蒋总清誉。袖子已经被涎水浸湿,他一口气没喘上来,脸颊都憋红了,抓着男人手腕无声地求他放手。

        许是为了奖励他的懂事,蒋泰宁真抽出了手,只是抽出那一下狠狠刮过了阴蒂,又带起蒲白的一阵抖,身上使不上力,酸软地滑下沙发,跪坐在了男人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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