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泰宁忽然轻笑了一声。
电话那头的人顿了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识趣地没问,只将还想继续拓展的话题咽了回去,开始为这通电话收尾。
电话挂了。
他垂眸看着脚边纤细敏感的小人儿,蒲白正将下巴垫在他膝上,眼睛红着,微微抽动着鼻尖。
蒲白的情绪向来是无声的。甚至有一些时刻,熟悉他的人也会潜意识觉得他不会说话。蒲白的求欢也是无声的,他只需要在澄澈的眼睛里掺上那么一点儿春情,再透过层层睫毛望别人一眼,欲望就悄悄地浸透了空气。
蒋泰宁比谁都清楚,他刚才没有高潮。
蒲白很想要。
于是他托着臀肉将人抱起来,往包厢内的卧房走去,力道野蛮,声音温柔:“小白,今天教你一些新东西。”
……
入夜,曙光剧院华灯初歇,仿佛沉沉夜色里的一只水泥巨兽。而巨兽的内部同样漆黑混沌,只有二楼还亮着微弱的星点灯光。
卜烦站在窗边,视线透过落地玻璃,落在黑暗中那看不真切的观众席与戏台上。戏台很高,台下的人几乎不可能徒手爬上去,可相较于这间悬于空中的贵宾包厢,戏台又实在低微得如同蝼蚁,只配在贵人足下咿呀作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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