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记忆翻涌上来。

        好的,坏的,混在一起,分不清界限。

        李慕白的指尖移到他太阳穴,带着恰到好处的压力,缓缓画圈。突突跳动的疼痛在那稳定的节奏里逐渐平息。很舒服,舒服到沈渊行几乎要喟叹出声。

        但他忍住了。

        他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任由那双曾经在混乱夜晚肆意探索过他的手,此刻以截然不同的方式,抚平他的疲惫。

        按了大约二十分钟,李慕白停下手。沈渊行以为他要走了,但他没有。他起身走向卧室,很快又回来,手里抱着一床薄毯。

        毯子轻轻盖在沈渊行身上,边角被仔细掖好。

        然后李慕白重新坐回地毯上,就在沈渊行脚边。他没再碰他,只是安静地守着,背影在窗外透入的微光里,轮廓模糊而沉默。

        沈渊行睁开眼,在黑暗里看着那个背影。

        肩膀宽阔,背脊挺直,但微微向前倾着,呈现出一种守护的、甚至卑微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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