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墙头,只要和她对视一眼,没人能感受得到煌煌火光挥洒的暖意,只有一片冰凉。
第二次去和殿下说陛下情况稳定下来时,殿下在牢中审问抓住的叛党,幽暗的地牢地上,血痕融进泥土中凝固,变成了艳丽妖异的紫胭脂,牢中一片血水,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在一声声惨叫的环境中被无限放大,殿下面无表情地看着各种刑罚手段往叛军身上使,直到招供出世家和魏兴王联系的信件所藏之处。
这两次所见,完全倾覆了他以往对殿下的印象,给他留下的记忆太深刻了,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殿下是个心慈手软的女郎。
面对少府和五局时候可没耽误事,现在整个皇宫都绷紧神经战战兢兢,不敢踏错行差一步。
殿下或许心慈,但可不会手软。陛下想多了。
“以清河崔氏和博陵萧氏为首,世家们举办了春日宴,玉灵奴你收到了请柬吧?”这事就掀过去了,其实在容祈眼里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做法绝无仅有,他觉得容千仞对待这些奴婢太好了些怕她压不住。
“嗯。”容千仞点头,随口道,“他们不是每年上巳节都办春日宴吗?”宴会上展现自己的才华博取名声,有追求的世家郎君女郎都会出席,“不过今年他们居然会邀请我?他们不是素来不大看得起我们乌图族这胸无点墨的武夫吗?”
“玉灵奴你去吧,这次崔氏和萧氏几乎所有嫡支子弟都会去,就是冲着你来的。”容祈别有深意地眨眨眼睛。
“阿耶,你还真愿意让我招惹世家郎君啊。”容千仞明白了他的意思,无奈。相亲宴啊,哦不,可能是选妃宴,因为依着容祈的性子不会禁止她选多个,甚至还希望她多选几个。
不过话说回来,世家还真是舍了脸面了。
世家的目的很清楚,他们想要和皇族亲近得到更多的权力。容祈上位以来,对他们的压制更进一步,世家没有兵权,在朝堂上话语权也减弱不少,已经不是当年敢用个嫡庶女顶上来配给容氏皇子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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