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其他司署的门客们也很快从岑群口中知道了他们完成得这么快又得到了殿下认同的缘由,也想着团结起来共同草拟。

        经过岑群这次组织他们第一个完成任务,和岑群共同负责器玩署的门客对他亲近不少,也多了解了些岑群的性子,脾气和善,也不是那种夺别人功劳的人,在章程后都附有每条流程的提出者和改进者,大家的功劳分得很清楚。

        便有人委婉地问他为什么要把这个告诉其他人,若是其他人不知道其中的关键,想必他们也完成不了任务,而他们这一完成任务的肯定会在殿下脱颖而出。

        岑群暗暗记下问这个问题的人的名字,笑着说道:“这要让大家完不成,耽误的可是殿下的大事,还是殿下的大事为重。”

        “岑长史对殿下忠心耿耿,是在下想茬了。”那人一顿,赔笑着道。

        岑群笑容不变,清清淡淡地睨了这人一眼,不过这人已经转头和其他门客继续说道:“那我们赶紧按照殿下的要求修改吧,争取做完成章程的第一个!”

        众位门客也是这个意思。虽有人也对岑群把这关键告诉了负责其他司署的门客有点意见,但听了他的说法,不少人也接受,说到底还是殿下的大事重要,若是这件事办砸了,他们也讨不到什么好。

        而且岑群已经说出口了,也改变不了了,还是赶紧抓住先机争取成为最先完成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负责其他司署的门客们虽有组队意向,但没有一个像是岑群这般有威望且不贪功的领导者,混乱争吵了一阵,而盈袖这边情况更加严峻些,她被与她一样负责创新署的门客们无视了。

        殿下身份尊贵且有圣上保驾护航,是他们效忠的对象,而岑群则是数算能力极其出众,又掌东宫事务好几年,压在他们头上他们就是不服也比不过,但盈袖一个新进的、连潜贤宫课程都没上过几日的女郎,凭什么比他们更早地成为东宫属臣?

        岑群在数算上天资极高,学起潜贤宫的课程毫不费力,也能为殿下所用,而盈袖的天赋据说是在奏乐上。

        奏乐能干什么?现在商议的是章程不是乐谱。无论是出于嫉妒还是怀疑能力,门客们一直不很服气她,自然在商量这些事情上都不叫她,也不听她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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