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千仞自是知道里面的这些矛盾的,但她没有插手。她现在已经是储君,而不只是一介公主,当年她有时间等岑群成长起来,但现在,她在朝堂上依靠的全是容祈,处境不比盈袖好多少。

        而且这种事,等到盈袖正式成为朝臣时,只会只多不少。门客们的心智手段到底还稚嫩,算是一个很好的锻炼机会,来日到朝堂上面对那些老狐狸,可就没这些门客这么简单了。

        至于其他人之间的争斗,看他们的举动也是一个了解这些门客性格处事的办法,只要不闹出什么大事,容千仞也不会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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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哄哄地折腾了两日,所有人都好歹上交了初版章程,只不过是质量的好坏区别。有些负责同一司署的门客之间闹得不大愉快,若没能放下互相的仇怨合作而组合中又没有能力出众的人的话,表现在草拟的章程上就是不忍直视,错漏极多。

        草拟的章程有错漏很正常,但是满篇错漏甚至还有一些自相矛盾之处,那就过分了。

        这当然也被容千仞毫不留情地批了一顿,打了回去让他们重新修改。这也就导致了负责这司署的门客们进度落后于其他人,互相的埋怨更多了。

        这样拖了三四日负责这司署的人还没能把大致框架修改得容千仞满意,他们可是负责宫闱局的,管理各个宫门值守和关闭开启,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容千仞便把他们叫来一条一条地指出他们这几日交上来的章程草拟犯下的低级错误,负责宫闱局的门客们羞愧得脸色涨红如同煮熟的虾子,只想找个洞让自己钻进去。

        “你们若是没有能力胜任这件事,本王也只能重新择选门客,多给几日期限,想必有不少人很乐意顶替你们,负责其他司署的门客们也会很感激你们给他们争取了更多的时日。”容千仞见他们各个缩着脖子好似霜打后蔫了的茄子,淡淡道,“你们已经拖慢了其他人的进程,最快的岑长史他们已经修改了七版章程草稿,进行了四十五次小修,三次大修,现在他们站在门外准备送第八版,若他们这次通过了大致的框架,就可以准备开始在里面添加细则了。”

        “再过两日,说不得其他人也可开始添加细则了,而你们,却连初版的章程都没能通过。”容千仞面淡如水,似乎没什么情绪,但话很严厉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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