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学武?”容千仞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他,嘴角勾出一点弧度,明明是一张还带着稚气的脸,但那双眼睛却深如寒潭。

        “是,殿下。”伏羿在容千仞的目光下只觉得背上好似压上了一座大山一般,但他还是能坚持顶住这迫人的压力,丝毫不露情绪地回答。

        “成,等你伤好了便去演武场报道,和侍卫们一起拉练。”容千仞轻轻地哼了声,“既然都学武了,那么一并也学文吧,在你伤势好之前自然还不能去演武场,但学些道理还是可以的。本王这里有一门独特的学问,你养伤时候便每日学习来找本王背诵吧。”

        伏羿不明所以,但直觉不会是太好的学问,可他没有拒绝的余地,毕竟殿下都答应他学武了。他恭敬地回答:“奴遵命。”

        岑群跟了容千仞几年了,又给容千仞管理东宫四年,以他对容千仞的了解,殿下心情是不大美妙的,这副模样像是不大乐意让伏羿去学武。

        只是殿下虽然性情有时让人捉摸不透,可一诺千金,并且也不是那种拦着人上进的人,虽然伏羿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提出一个极为合理的要求作为赏赐有些逼迫的味道让殿下会不大高兴,但也应当不是不乐意让这个侍君学武。

        所以这个侍君到底有什么问题?岑群垂眸看着跪着的伏羿慢慢站起来,给容千仞让路去探望那些还没能下床的侍卫。

        容千仞此时确实不大爽快。若伏羿是一般人,在那样的情况下提了这个要求,虽然对她而言有点冒犯,但她还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只是她对伏羿的态度还摇摆不定,毕竟是关乎一朝危亡的事情。

        所以她探望完侍卫们回到东宫正殿后,吩咐岑群:“乌犍你去把本王几年前和豹舅闹着玩写出的《男诫男训》拿出来。”

        “殿下……您不会是想……”岑群听到这个就嘴角抽搐。刚才殿下好像说让伏羿学一门……特别的学问?

        “当然。”容千仞挑挑眉,“告诉他,他也能去门客那里识字读书,但每日都要背诵一页,戌时前得来东宫给本王背诵一次,背不出第二日就不用去识字了,补完上一日和那日的背诵才能去,若是不识字,可让一个门客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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