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岑群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默默地给伏羿点了一炷香。殿下记仇得很,小事虽不会计较,但要让殿下心情不爽了,只怕这还没完呢。

        开胃小菜就让人这么难受了,后续可有的他受的。

        他听陶宽说起过这《男诫男训》的事。那时候他还没来东宫呢,而陶宽则跟在殿下身边当伴读。

        当年陛下给殿下找了个迂腐的儒家大儒当太傅,想让殿下多了解不同学派的学问,结果这大儒看不惯殿下的女子身份以及乌图血统,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子的轻蔑态度,四书五经讲得很敷衍,女德女诫倒是对殿下讲得起劲,然后殿下就带着陶宽和其它几个伴读在那位大儒的课上根据女诫女训改编了一部《男诫男训》,差点没把那位大儒给气死。

        那部《男诫男训》的内容……但凡是个男子看了都会觉得一言难尽的。

        绥安宫的主管内监得了岑群的口信,把它复述给了伏羿听,随即宫人们把岑群吩咐找到的有一指厚的《男诫男训》给呈了过来。

        伏羿的伤势还没好,虽然能下床走了,但最好还是在床榻上休养的。他接过那本殿下口中特殊的学问的书籍,他还是认得常用字的,看到那让他眼皮抽了抽的书籍名字,还是翻开了第一页。

        “七出男子:妻子不喜,一也;淫佚,二也;无能,三也;口舌,四也;吝啬,五也;妒忌,六也;恶疾,七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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