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薄一一从不失控。
除了十五岁时,另一个药堂的二世祖挑衅她,说了些十二年前的事情,难题极了,薄一一当那人的面没有失态。第二天,许云鹰再见她,手指关节全是擦出来的血痕。听雨溪说,姐姐半夜睡不着,在柳树旁来回踱步,时不时捶打两下。
冬日里一阵寒风吹过,吹走许云鹰大半的怒气,他弯腰伸手想扶她上马,说道:
“上来!”
“你干什么!”
“上来,带我去看她。”他指的是薄雨溪的墓。
“你不回家?你父亲……”
许云鹰作为将门子弟,总是浪荡些,随性得像个江湖人,他父亲虽宠他,却最不喜欢这一点。因为有阴阳眼,这家伙交朋友也奇奇怪怪,寻常修行人不说,似乎还有山海之地的妖族。
“老头子让他等着就行!”
不等薄一一拒绝,许云鹰伸手将她拉上马,他动作迅猛得就像天上的苍鹰。
“说吧,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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