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一一惊魂未定,前面那人已经催马上路,只好先将手搭在他肩上,免得跌下去。
她的菜篮子方才拉扯中摔在地上,紫茄,葫芦滚了一地,鸡蛋吧唧摔碎在地上,蛋清蛋黄顺着石头路填满路边的缝隙。
“向西,去西郊,那日太匆忙,我不记得具体的路。但那里有颗老槐树。”她停了一下,换种口气,“许云鹰,你个公子哥别不嫌柴米贵!你赔我的菜!”
她身上的钱可是只出不进。
“几颗鸡蛋!你急什么,一一姐!回头赔你老母鸡!”
许云鹰比她小一岁,所以叫自己姐,但实际算起来,也只小几个月而已。但他不服气,一定要叫姐,怎么抗议都没有用。
他们策马将五日前的路线重新走了一遍,从杏林馆附近出发,一路向西,本意是去投奔天冬的分家,现在只剩薄一一,即使去了,分家的人也不敢留她。
郊外无人扫雪,所以雪化得更慢,泥土还是很潮湿,那一天雪原上的痕迹依然无影无踪。薄一一在马上张望,不敢放过一处细节,但夹道的树木每一个都那么相似,难以辨别。从早上被许云鹰拦截至此,二人已经找了一个时辰,现在已是接近午时,还没有任何结果。
就在她懈怠时,前方出现一个黑点,慢慢变大,各条树枝向下蔓延,汇聚在一个主干上。是一棵老槐树,薄一一心中的直觉告诉她,就是这个。
“停停停!”薄一一叫停前面的人,指向槐树的方向,“去那里!雨溪在那棵槐树下!”
但许云鹰直直向前,那里不远有一辆歪倒在地上的马车,他调转马头,绕马车转了一个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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