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和您的安危比起来,小店生意不算什么。”赵银海依然毕恭毕敬。
“那就别废话,站这里干什么?叫大夫去!”许云鹰说着,抬腿跨坐在长凳上,一只脚踏在柳木凳面上。
“不瞒小公子,在下就是如今回春堂最好的大夫。”
“你?”许云鹰斜睨着赵银海,笑着摇头,“谁不知道你赵银海是有名的二世祖,你家祖上是太医没错,可你连医书都没看过吧。”
“浪子回头金不换,这家族重担,在下还是要抗的。”
“哈哈哈,赵银海,小爷我从没听过人这么夸自己,你是头一个。行,你给小爷看病。若是出了差池,你知道后果。”许云鹰伸出胳膊让他搭脉,但眼神开始在店中陈设打转。
他现在待的大堂是普通医馆的模样,左边是药房,右边三间接诊的小屋,但回春堂原本就没剩几个大夫,现在除了赵银海,也就一两个老人而已,看上去是个普通的医馆。许云鹰向赵银海赶来的方向望去,那里后院,按照薄一一的说法,就是制药的地方,里面多半是秘方,不见外人,也可以藏见不得人的东西。
那里被一股普通人肉眼不可见的瘴气笼罩,他瞟一眼赵银海,不知道他这个掌柜的知不知情。他漫不经心地问道:“赵老板最近生意这么忙,既要管诊疗,也要管制药,如此上心生意,真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听到制药二字,搭在脉上的手一愣,却很快恢复平静,说道:“小公子介意我看下头部吗?”
“你想怎么看怎么看!快点!”许云鹰嘴上说着不耐烦,却转了个身,面向后院的方向。
恰好,大堂的另一位老大夫接诊完毕,将记下的方子递给学徒配药。那学徒去柜台的药房边,没有看一眼方子,就熟练地一样一样拿出量取,但摸到最后一个抽屉,却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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