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学徒直接去后院,敲制药房的门,半天无人应答。好一会儿,门才从里面推开,但无人出来,只有一只手,手中是一个层层包裹的纸包。学徒接过袋子,放进最后一个药格中,取出一截黑乎乎的药材一起包好,递给了等药的病人。
虽然有厚重的包裹,但许云鹰看出里面不是凡物。
回春堂确实不太对劲。
赵银海双手轻轻转动他的脑袋,查看莫须有的伤势,许云鹰急忙捂着被触碰的额头处,喊叫道:“赵银海你搞什么,小爷我痛死了!”
赵银海急忙收回在他头上摸索的手,陪笑道:“我看您并无外伤,也无内伤迹象,只需几副药缓解疼痛便可。”
“那就快点开药!”许云鹰催促道,“但我可说好,若是吃了药没有用,你这生意就不用做了。”
“是是是,小公子莫急。”赵银海说着,赶忙提笔写药方,安排伙计速速抓药。
许云鹰趁他们忙活,又在回春堂转悠起来。
回春堂是在商陆传承多年的医馆,比杏林馆的年头早,里面每一根梁柱都历经岁月的洗礼,换种说法就是陈腐。他一边看,一边向后院挪步,医馆后院一进去目光所及一片小药圃,旁边就是制药房。整个后院充斥着中草药的清香,但越是靠近制药房,许云鹰就越闻出一种不和谐来。
瘴气愈浓,许云鹰伸手拉刚才那扇门,打算一探究竟。这时,身后赵海银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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