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街和先前没有什么不同,薄一一和寻厉安顿好马匹后,才回到这里。各样的鬼怪,沿街叫卖着自己的货物,砍价问价,比萧索的柴胡村热闹。

        沿街道一路向城隍街的最中间走去,那里就是最负盛名的地界鬼医的医馆。从外边看要比杏林馆还小些,此时时间尚早,门口已经排着十几个人,当中什么怪模样的都有,手拿一只眼珠的独眼鬼,半截刀口吊着脑袋的无头鬼,薄一一不敢多看,怕自己一抬眼就瞅见手里的眼珠子对上自己的眼神。

        寻厉轻轻笑了,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薄一一还给他一个白眼。

        有个名人在身边的好处就是,他给门口的小二鬼打声招呼,两人就免去排队的苦恼,直接进去面见鬼医。

        一进大堂,还没等见到他真容,就听得一声声惨叫哀嚎,仿佛是在经历抽筋扒皮的极刑。

        “混蛋!小声点!别扭了,针眼要扎歪了!”

        尖厉的声音从屏风的一侧传出,听得出说话者的急躁。

        等转到屏风另一侧,薄一一吓得愣在原地,面前是个断成两截的人,或者说鬼,他的身体从腰间被拦腰斩断。半凝固的褐色血浆,黏稠地糊在床榻上,发出难闻的铁锈味。

        薄一一不由得屏住呼吸。

        那半截人身上,有一个矮小的生物,手中拿的是细针细线,他在这句躯体两半上跳来跳去,半天儿也没下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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