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矮人一回头看见了立在床榻前的不速之客,抬手就招呼:‘’咒印小子,活人,过来!按住他!”

        薄一一是想逃的,但是医者的理智告诉她逃避是对病人的不负责。

        “我去按头,你按脚。”薄一一对寻厉说,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磨叽什么!腰斩没见过吗!快点!”小矮子喊道。

        薄一一只好埋着僵硬的步子,走到病人前面,思思摁住他的肩胛骨,让他不再扭动,让自己的头转向一侧,避开一旁血淋淋的腰部。

        二人按住了身下人,小矮子终于找准位置下了针,开始穿针引线,没几下功夫,就完成了这具身躯的拼接。

        散发幽光的针线来回穿梭,吸引了薄一一的目光。

        等到病人下床,腰间光滑平坦,一点儿针线的痕迹都没留下,丝毫不像是刚才躺在床榻惨叫的半截模样。

        “好神奇……”她不由得小声感叹。

        小矮子一双大耳轻轻一动,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夸赞之语,得意起来,“咒印小子,这就是你说的学医的姑娘?这点场面都能吓到,还怎么当医者?”

        我们人间这种没得救,薄一一在心里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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