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完全没有在意老菜馆中从其他方向频频投来的目光,丢人的不是她,而是她这个“要面子”的三舅。
虽然时夏本人和这个男人没有实际上的关系,但是此时还是觉得难以忍受。
三舅还在给时夏使眼色,一边说着:“你这么大声做什么,有话好好说。”
时夏心里冷笑,人前顾及体面和周全,人后却不知道是一副什么样子。
“没什么好说的,三舅,”时夏在心里决定,这是她最后一次这么客气地称呼对方,也大约是她最后一次和这个男人见面,“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时夏是个大道理一套又一套的人,做人的道理她能总结出来一篇几千字的论文。她可以从天理大道讲到因人而异,从天性如此讲到理法克制,但是现在的时夏却完全不想和这位三舅再多说一个字。
她走出了老菜馆,还是觉得这个经历很奇葩。回头看了一眼,透过窗户,时夏看到那个男人正在招呼服务员,要把没吃完的凉菜打包带走。服务员说打包盒要另外收费,男人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难看起来……
时夏摇摇头,拿出手机拉黑了通讯录中的某个号码。
度过了一个并不十分尽如人意的周末之后,时夏继续着她堪称一成不变的工作。
她还是踩点上班,到点下班,能不加班就不加班。
虽然在上下班方面她远不算个积极分子,但是好在时夏工作还算认真细致,基本上没出过大的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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