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金銮大殿。

        “朕昨夜思来想去,欲从中选出一位安抚使巡视凉州,众位爱卿可有推举的人选哪?”

        众臣议论纷纷,不一会儿,太傅站出来道:“回陛下,依老臣看,太子昨日一片为民之心有目可睹,这凉州一行,非太子莫属啊。”

        圣上赞许地点头,另一人又站出来反驳道:“太傅此言差矣,太子要在京都安抚流民,□□乏力,又怎可接下凉州重任呢?”

        出言之人是都御史,敢于谏言,真正的百姓父母官,也是为数不多敢在朝廷上公然反驳丞相一派的人。

        “你!”太傅暗暗瞪了他一眼,气得胡子几欲翘起,碍于圣上这才作罢。

        “那依爱卿之言,谁适合出使凉州?”

        “自然是西厂魏都督。”此言一出,朝廷上惊诧地议论纷纷,任谁都没想到平日里弹劾魏出最多的人会推举他。

        都御史倔强地站在那里,朝堂之上但凡有些眼力的都知道太子早就与丞相站在一派,这些年他在旁看着,早已是看透太子根本不具备成为一个帝王应有的能力,丞相更是另有打算,如今争夺安抚使的名额,怕也是为了自身打算,让他去了,凉州百姓又该如何是好?

        反观魏出,虽也不是个人,但好歹归于圣上手下,这一行总不能糊弄圣上,非但不能糊弄,还要尽全力才行。这样想着,都御史又出言:“陛下!臣请同魏都督一同前往凉州!”

        他这话一出,同僚纷纷劝说,都御史已是知命之年,胡子头发花白了大片,又怎受得了车舟劳顿。

        圣上显然也考虑到这个问题,皱眉开口道:“我知爱卿一心为民,可也要顾及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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