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瑶一把被凌母拽开,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她阿娘真是粗暴得很,拉她也不告诉她一声。

        楼下的麻婶听到两人从麻三怒屋里走出来,连忙从厨房出来,:“念一家的,在我这吃点饭再走吧,我都在做了。”

        “不了,平生家的,我还要回去做饭给阿幺她爹,他天天在外面忙,天气渐冷,回家要有口热乎的吃才行。下次再来,先欠着,别下次来了,你不认账了。”

        麻婶闻言笑了,这是这几天以来,麻婶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怎么会,还巴不得哩,你可别忘你说的啊。”

        凌母见麻婶笑了,心里也放心些了,打趣道:“那当然,忘记啥都不能忘记蹭饭,这年头谁闲饭多呀?”

        麻婶脸上笑容更大了,她忽然想起什么,对着凌母道:“念一家的,我们寨上,就吴宝子他娘一个拎不清的,像个混不吝的球似的,你可别往心里去,气着了自己。”

        凌母笑着摇摇头,“别担心,我从未往心里去,要真往心里去,这么多年,我不得气死了,犯不着。”

        麻婶见凌母想得通透也不多说了。

        两人出了麻三怒家的门。

        凌瑶看了一眼不远处吴宝子家,隐隐约约地好像有个人猫着身子躲在木柱子后面,偷偷瞄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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