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觉,那个人是吴宝子他娘。
“阿娘,我们去了麻三怒家,不去吴宝子家会不会不太好?”
凌母不在意地道:“暂时还没想好拿什么东西去探望,等我想好了再说。况且全寨人都知道吴宝子他娘和我不对付,咱就是不去,也没事。”
“去了,还不一定得好,吴宝子他娘会觉得你先去麻三怒家,为啥不先去她家,为什么去麻三怒家又送药又送鸡蛋的,去她家就不是药和鸡蛋了。反正什么都有得她说。”
凌瑶闻言,想到吴宝子他娘一贯的作风,也觉得非常令人不喜,“毛病多!”
回到家里,凌瑶就上楼回屋练诀法。
明天再和璟戈上一次山,之后就不能再去了,天越来越冷了,在屋外说话都可以看见白气了。
最近她阿爹都是早出晚归的,她基本见不着。
因为他阿爹要准备冬天家烧的柴禾,还要多多准备过冬的食物。
直到天黑了,凌念一才带着璟戈一起回来。
两人肩上都扛着大捆的柴禾,手上提着野兔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