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先救我爷爷吧,我给您磕头。”说着便跪在地上砰砰砰地磕起头。
这一声接一声的,此起彼伏,珍珠和琥珀手上的动作顿住。
珍珠看了一眼眉头微皱的主子,先有了反应,也不管周围的声音,一样一样的把准备的东西拿出来。
“不想立马死的,闭嘴。”呼延璟戈黑着脸,冷冷道了一声。
周围瞬间没有了声音,纷纷往后挪了一下,这是一种源于身体本能的对呼延璟戈的恐惧。
凌瑶微皱的眉头舒缓下去,终于安静了。
她能理解人对生急迫而本能的渴望。但理解归理解,不代表她受得了。
“这里面年老的先开始,后面的,按年龄排着。”凌瑶的声音淡淡的,对着先后循序做了安排。
年老的身体,对于精蛊的吸食,承受力最差。一些想反驳的家属看到凌瑶没有表情的表情,还是住了嘴。
这个年轻貌美的姑娘,看着就不像那种热心肠的,正常人看到这里这么多凄凄惨惨,一只脚都快要踏入死亡的人,不应该心生善意,脸含同情、怜悯?
凌瑶目光在人群中一扫,年老的就三个,那就从磕头的小姑娘爷爷开始,额头都磕红肿了。
珍珠在旁边点燃焚香,倒灰入碗,细灰与碗口持平。琥珀把小姑娘的爷爷放平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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