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瑶把方布覆在碗口,方布从碗口往下垂落,她在碗底掐紧,攥住方布,然后倒扣,碗口朝下,碗底朝上。收蛊碗做好了。

        用碗口那一面在焚香的烟上停留几秒,然后把碗口那一面在小姑娘的爷爷腰腹上方一指节高的距离处绕圈。

        精气、阳气生于腰腹内,聚于腰腹。所以精蛊肯定也在腰腹位置。

        她要在小姑娘的爷爷腰腹上缓慢的地绕圈直到感觉手中的碗重量有了变化,才及时移开了碗口面。

        这个分寸需要把握好,早几秒,精蛊没到收蛊碗里;迟几秒,收进碗里的精蛊可能就会重新回到身体里。

        接着又在焚香上面停留几秒把精蛊封住。这位小姑娘爷爷身上的精蛊就收好了,剩下的交给大夫。

        小姑娘的爷爷在那一瞬间感觉身体像拦截的水坝,被开闸放水一般,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生长慢慢充盈,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他让小姑娘扶自己起来,他要跟凌瑶谢恩,“姑娘,谢谢您,我感觉身体好似松快了不少。”凌瑶使个眼色,珍珠急忙拦住要起身跪下的老爷爷。

        周围的人刚才都在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的看着凌瑶收蛊,就连那些中蛊的,所坐位置不方便都要坚持斜着眼看,直到小姑娘的爷爷要起身才回神。

        他们看着凌瑶这一套下来也不像治病救人,倒更像唬人,心里不太相信,不过那小姑娘的爷爷都说身体松快了不少,想来还是有些用。

        死马当活马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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