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装作要拉架的样子,将柳姓的人,几乎完全隔离在外。还利用地形和人多的优势,教身在其中的柳枝枝一点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名副其实拉偏架。
阿生和阿生婆婆被她们强行隔离出来,连柳枝枝的头顶上戴着的木簪子都看不见。
“哎,别人两个口角之争,咱们这些外人不好掺和的呀。”刘姓的所有妇人家还这么和气地喊道。
里正和一干柳姓在场的男女老少都急的不行,男的上去解围,刘姓的妇人大喊非礼。上去的是自己家里的妇人吧,人没有别人多,挤不进去。
打架她柳枝枝还没有怕过谁,想当初一米八高,两百斤的壮汉她也照揍不误好嘛。虽然现在换了副身子,有空闲她可一直锻炼着。
说不过柳枝枝便翻脸的刘毕氏,她年轻时是名扬村里种田的一把好手。肩头担起一百多斤的东西走路那是连连带风,哪个长辈和同辈没夸过她?只是这几年,家中风景好了,田地出租给其他人种了。
老把式岂是柳大丫这种黄毛丫头可比的,她跑到柳枝枝跟前这一路,已经可以预料柳大丫那张招人的脸,非得被她挖成筛子不可。
想象的美好的。
正式开打,围观人们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却见走得虎虎生风的刘毕氏,爪子才伸出来,柳枝枝似能提前预判一样,头一偏便躲了开。
随后再抓起刘毕氏要逞凶的胳膊反向靠背一扭,‘咔嚓’声顿时响起。前一刻凶狠得似老虎的刘毕氏,惨白了脸,哎哟哟叫唤不停,忙说两人有误会,别打她脸。
刘毕氏的相公哪里能光眼看自个媳妇被别人欺负,长得虽然蛮横个头不高,不妨碍他身体灵活。被刘家妇人们放水一溜烟挤进来,提起捏得紧紧的拳头打柳枝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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