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昀当日回到二叔家中,果不其然被二叔和三叔两人一前一后守在屋子,对他和柳家大丫在溪水里发生的事问个究竟。
为此,两位长辈还特意吩咐叔娘和堂弟堂妹不得偷听,皆给往偏房赶。
他避重就轻,只道是以为有人不小心跌到河沟里,忙着救人没留意到底是谁泡在河里。
宋二叔可不信,一针见血问道:“看清是柳大丫,你会不救?”
宋长昀神色肃穆,双手背在身后紧握,小尾指时不时挠掌心。
“不救。”回二叔话时,很是干脆。
反正人安然无恙。
“这话在屋里一家人关起来说说便罢。以前是那个丫头对不住你,但是眼下你与她在河里……”提及白天在河边看到的事,宋二叔饶是一大把年纪,仍旧不好意思继续说。
宋三叔脾气稍微急躁,不待二哥在上头磨磨蹭蹭打腹稿,接过二哥话尾道:“总之一句话,不管别人怎么对不住我们老宋家,宋姓族人不可对不起别人,这是祖上训诫。赶明儿,你自个背几根棍子,去柳家负荆请罪。”
宋二叔不满弟弟抢他的话,连翻好几个白眼。对于老三的话他不赞同,但老三搬出祖上训诫,他满脸无奈却无话可辩驳。只好将一肚子气,留着今后再找机会发作给让他吃瘪的弟弟。
宋长昀长得高挑,规规矩矩站着,显得颀长挺拔。半低着头,神色大多被烛火照映的阴影所遮盖,看不大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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