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不是白日穿的那套湖蓝色书生装扮长袍,而是一身深色庄稼人常穿的短打。

        铜水村老宅存放的旧衣,大多有些年头了,不合身。想着他并不是时常回来,这次回来只带了一点薄礼给两位叔叔,并没有准备换洗衣裳。

        两位长辈从村里孙赖皮那里听过一两句关于侄子情深的传言,又被寡居县城的小妹证实孙赖皮没说假话。感慨大哥的儿子将他性情学到十成十,也绞尽脑汁,想着要如何规劝侄子。

        死心吧,人家姑娘要财,甚至不惜名声。强求娶回来,老宋家今后只怕是会被霍霍不浅。常言道,娶错一代,祸害三代。都是流传千古的名言警句,做不得假。

        这是他们亲侄子,血浓于水,还能害他?真有这幅恶心肠,第一个不放过他们的,便会是仙逝多年的老母亲,她生前最喜欢长孙。

        宋长昀思虑一番,开口道:“若是贸然前去请罪,村里非议不少。”

        瞧瞧,还一直说对柳家丫头没心思,这是煮熟的鸭子,只剩嘴硬啊。这一刻,身处宋长昀身前身后的两位长辈,十分有默契地对视一眼,打起暗语。

        “哥,阿昀在柳家丫头身上栽得深啊,接下来如何是好?”

        “唉,走一步看一步罢。”

        宋长昀看在眼中,等待合适良机。若是柳大丫嫁了他,她再想像前世那般作为,只怕是难了。

        他不会像陆子徐那般,宁愿被人戳脊梁骨。更不会,像京都里的那人。想起以往种种,他眸色渐渐冰冷,嘴角噙起一抹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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