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易年站在门边,盯着他的眼神包含复杂的情绪。
霍昔只得退到床边,双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放在大腿两侧,等待对方走近。然而易年一动不动,毫无反应得像个局外人,他衣衫整齐,冷漠地点起烟,似乎在等待一场表演。
两人之间有种奇怪的悸动,“易年,我……”
易年打断了他的话:“还需要我教你吗?”
霍昔听明白了,他只得顺着易年的意思来。他缓缓伸手脱去身上宽大的毛衣,剩下就是贴身的长袖,一边行动,一边想着,就这么被动听从吩咐吗,还是该主动一点儿攀附上去,才能稍微让易年愉悦半分?
此刻的易年脸色散着戾气,让人心慌。
解开裤子纽扣、拉链……气氛实在太古怪,霍昔手指顿住,进行不下去。
易年掸下烟灰,走到霍昔跟前,一下子将他扔到床上,整个人覆上来,手指握住他的下巴,燃着的烟就离他脸不到半寸:“你这些年去了哪里?”
“我不会告诉你的。”
易年的脸因为恨意而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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