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脱了,爬上我的床,还要装出一脸三贞九烈的样子给谁看?难不成我坐牢的日子里,你就守着寡等我回来?”
霍昔无言以对,他开始感受到易年对自己的仇恨,平日里易年如此克制,到了床上却暴戾肆意。
香烟在脸侧熏着,呛得霍昔眼睛通红,眼泪一直流。
不知道是什么触怒了易年,他闪过愠怒的神色,用力掐向霍昔的脸,把他的泪水抹过,俯下身狠狠咬住他,用力得让他忍不住痛呼。
“你这副样子,留在六年前我或许会心软。”易年看着他,语气轻蔑,“但现在一看见你装作委屈的模样,我就恨不得把你撕成碎片。”
“我给过你机会走,偏偏要死缠烂打爬上来,是你自己活该。”说着,易年双手收拢,卡住他的脖子,脸色狰狞得可怕。他的眼神似乎真的要杀死霍昔,“每一个日日夜夜,我都在想怎么能把你一点一点活剐下来,看你痛苦不堪地想我求饶……”
霍昔在窒息的边缘,他弯起双腿胡乱踢向易年,拼命挣扎,易年不躲避,挨了几记,不知道是不觉得疼还是他身体太好,没有任何反应。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好像下一秒就能扼断他的颈骨,没有什么能阻止他的发泄。
有一瞬间,霍昔以为自己会死。疼痛、压迫、窒息感汹涌而来,也许他越是痛苦,越是挣扎得厉害,易年才会觉得这次交易来得公平,当初霍昔是怎么对他的,施予百倍犹嫌不够。霍昔知道的,知道一切为何发生,然而身体却无力承受,窒息感涌上来,冲淡了濒死的痛苦,有些致幻的迷蒙感,让他渐渐放弃挣扎。
在层层叠叠的梦里,只剩下那些美好的东西,那些能让他安心的情景,他一步步走近过去,说了好些话,他忘记自己在梦中,还是现实,似乎呢喃出声,也好像没有。
也正是此时,易年松开了手,触电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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