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韫小时候,他母亲生了重病,总是躺在床上,人躺在床上,眼睛却总瞧着窗子外面,周韫知道那是等父亲,可父亲来时,母亲也不会开心,甚至会发怒。在母亲去世的前一天晚上,她唤着韫儿,却不看他,也是说她心里很难受。
此时,李梢的粉色长衣早褪个七七八八,中衣也解开了,周韫移开眼,索性抓住他的手腕将人箍在怀里,另一只手护住他的背,小声安慰:“不难受了,阿梢乖,不难受了。”
李梢双眼大睁,里面是隐隐的水光,手指抓紧他的衣角,呜咽道:“我乖的,我乖,周韫,不走...不走好不好。”
周韫,帮我写功课好不好。
周韫,明日我再来你家玩好不好。
周韫,容若欺负我你帮我一起欺负长秋好不好。
好不好,好不好?
从小到大,你从我这里有拿到过不好这两个字吗?
可他实在说不出好,容柳是他们的妹妹,沈长秋是他们的好友,有些事情,不是掩住耳铃铛便当真不曾响过,也不是应下,便当真能成。
可那句不好也实在吐不出来,周韫生活里并没有很多人,亲缘淡薄,旁人大多嫌他冷硬,不通世故。
几个好友中,只李梢是不一样的,他看他会哭会笑会闹,便如自己尝尽酸甜苦辣一般,如若可以,他也愿意一直纵着李梢,愿他一直是个少年郎。如沈长秋纵着容若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