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枢没说话,只看着他带来的小鬼魂,他穿着一身不变的华贵衣衫,金色龙纹细致而晶莹,腰上和黑发上压着的白玉玲珑剔透。
这样的装扮放在宫殿里很合衬,但在这儿就很不搭..或者说,不合时宜?
容若说:“他要回的不是容国,是家,他想念的是在容国度过的日子,我跟他不一样。”
临枢不懂,也无所谓懂不懂。
容若将手中扇子展开,不住地扇,扇了一会儿也没见临枢动,就问:“你怎么不走?”
临枢也问:“走去哪儿?”
容若:“...”
嗯,问得妙。
容若领着他往废墟深处走,一户破旧的门下压着半块旗帜,旗杆折成几段,破破烂烂地斜倒着。
脏污的旗面上隐约可见的字与玉折扇上镌写着的容字一般无二,铁画银钩,似是一个模子印的。
容若背着手,脚步悠闲地踏过旗面,临枢神君跟在他身后四处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