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看到成泽来过的痕迹。
只见容若脚步一顿,指着干涸的护城河,自言自语似地道:“我不喜欢柳树,父君却喜欢极了,我不是不愿附庸这个风雅,只因每年早春,柳絮总是呛得人难受。”
临枢顺着他的手望过去,哪有什么柳树,只有几截光秃秃的炭黑焦木。
容若又绕到一块看起来与别处无甚么区别的废墟上去,砖块碎落,只有几堵矮墙看得出这儿的府邸原本并不小,院中杂草根的尖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有些硌脚。
临枢见他停住,四处看也没看到沈长秋,就说:“这儿没人。”
容若一拍纸扇,“废话。”
可不是废话,整个城都没人,也不知道是哪个国家下的手,如此直接,毁都城,伤百姓,是一点收为己用的心思都没有,是恨毒了容国。
“青宫,”容若继续说:“这里是青宫。”
是人间太子住的宫殿。
临枢点头,不置可否。
容若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说:“你今日穿着的衣衫很像沈长秋。”不然我才不跟你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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